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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8日 失夢之日 因為白天的時候不斷的強迫自己出汗,終于可以在夜里有了連貫的睡眠。 貌似好事,卻發現把夢給弄丟了。 曾經的每夜的期盼,睡前饒有興致的等待,都變成了如今清晨的模糊的霧氣,且迅速消失。 夢沒有了,唯一能夠讓人自由的、無憂的飛翔的世界。 斷翅、失夢。 7月26日 莲知道 凉透的天气让蝉儿也不再撕心裂肺般枯叫了,初伏的日子即将以凉爽二字作结。能得到一个个舒适的好夜于是 梦境也渐渐的再次纷乱起来。
一,Z家在搬往一处破旧的地方,那是座旧式木楼的底层,只有一间屋子,Z家落满灰尘且陈旧欲朽的家当中五,六架各式的衣帽架格外的显眼,一是它们的海拔最高,二是它们相比还尚有新色,三是Z从它们中看到了熟悉的一架。
Z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仅仅知道要在这个地方住下。这个房间临着走道的窗外Z的母亲正在和几个中年妇女说话,Z从她们的话语中断续,隐约的知道了这破败的房子是他们曾经的家,只是当时不是仅此一间而是全部,Z待的地方看不到她们口中的全部所指为何,只是从楼上地板裂缝偶尔落下的灰尘中感到,那上面的空间也该包含在内的。
妇女们似乎是在热情的欢迎着Z一家的重新归来,Z不知道这里面有几分真意,她呆呆地站在杂乱摆着箱子,木凳,杂物的中间,木然的望着听着就象站着睡着了一般。
二,Z和A的家到底有几间房间,Z一时没明白,Z坐在卧室的床上,她知道客人们散落在其他的房间里做着各自的事。A 进门时,Z迎了出去,但不知为何Z有些心慌慌的;Z和A之间有着极可怕的心理感应,只要Z心中不安或者有事时,即使他们不在一处,A也会受到影响并陷入相仿的恐慌。这一次也不例外,A提前知道今天家里来客的,但他俩都未想到B也会光顾。从B 到来时起,Z便感到忐忑不安,却又怕被B看出,好在还有其他客人很快便岔开了。Z担心的是如何告诉A,B的到来。她想,如果A一进门便说她原不知B也会来会让在此事上极敏感的A更加疑忌,她不知该在什么时候说出来。
A在进入浴室时,发现B在洗澡,Z此时正站在A的身后,她不知道B在这儿,惊讶的无话可说。
三,季节是混乱的,当A从身后架起Z时,Z看见自己的脚上穿着冬季的平底靴,她想这是冬季。天空湛蓝,白桦的叶子在风中哗哗的响,水很清很浅的样子看得见水底波纹状砂层的起伏。这样的气息更象秋天。Z此时看见路过的人们的打扮却又多是沙滩装,女人是比基尼男人是短裤,她看不到A的打扮。
A仿佛为了不让Z自己到处行走便一直架着她走来走去。他们来到了B的面前,B站着读着报,他把报纸举起来立在他与Z之间,Z知道B不想看到Z被A紧紧抱着的样子,而且B不想让A或Z看到他悲伤的扭曲的面容。A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这个姿势,除了B偶尔翻报的声音他们都不做响。
Z忽然十分心疼B的处境,她不确定B现在是否还象从前那样爱自己,但她从B僵持的动作中读到了他执拗的深深的痛。对于B来说,Z的离开有Z移情别恋的因素,但这个因素却是微乎其微的;他觉得是眼前这个男人从他怀中趁他不在意偷走了Z,他恨A,曾有一阵恨的发疯,甚至想闯去把Z夺回,但尚存一息的理智告诉他,Z已经在他们中做出了选择,Z决定和A在一起,尽管这个决定让Z自己仿佛也死去一般。
B隐忍着依旧在翻着报,A从后面抱着Z走开了,他走到湖边,湖水透明的失去了颜色,阳光照在粼粼的水面上,A的侵入扩成了一圈圈的水波。Z下意识的抬起了腿,她不想让冰冷的水触及自己的任何一寸肌肤,可她怎知水是冷的呢?她看到了脚上那双棕色的平底靴。A继续往湖里走去,湖水尽管很浅,但Z又不由自主的抬高了腿。
隔着Z的身体和湖岸的距离,Z感觉到B的目光追跟着他们,Z自己并不担心A会带她去哪,做什么,但她知道B此刻的焦虑,她担心B随时会冲下来,冲进她和A缓缓搅动的一湖静水,她怕B压抑许久的怨怒会忽然迸发在这清浅的湖面上,打碎这虚伪的宁静。
6月10日 平静的周六 大家排着队,走在满是绿草的丘陵上,但不是在郊外。那是一个硕大无比的研究中心似的地方,四周是他们的研究室。走到坡顶时看见那些屋子黑着灯,但却是非常的宽敞,靠内的宽大的窗台上摆放着各色植物,有几盆是仙人球。里面的桌子很大,大的象化学实验室里的台子。想着自己要是有这样一个写字台就好了。
队伍缓缓的绕着草地间挪动着,我跟着前面的方向来到了一个洞口,那是个和“天线宝宝”里的洞口相似的地方。在前些人进去并关上门前我看到那是个有着向下延伸的水泥台阶的深邃的地方。
后来。。。我的记忆告诉我我进去了,走了很久,那是个电影院,但看的人不多,站在那扇打开着的厚厚的大门门口的自己是最后的影象。
梦境总是要比现实来的斑斓而有趣的多。现实平凡的就象今天的天气,蓝色的天只剩下了一点底色,更多的地方是层层的积云,风终于停了,鸟都睡了,虫子还没开始歌唱,阳光失去了应有的亮度,连它的温度也是若有若无的,这是个平凡而安静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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