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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19日

最后的夏天

    “立秋”以后,我一直在認真的數著下雨的次數,今早遇到的這場是第4場了。按照到第10場該穿棉的舊說,在兩點間連上一條線,那現在至少該是要穿上長衫長褲的時候了,可分明的,末伏還剩4天呢。所以,不成樣子的結論就是:夏天離冬天是很近的。
 
     是什么樣的力量讓鳥兒每年不知疲倦的飛過千萬里遷徙到地球的另一端,然后再原路返回,無論風霜雨雪,無論傷痛病死?是什么力量,讓不安分的人們游走在一座又一座的城市,歡喜、悲傷、興奮、平淡、喜極、沮喪,從一心向往到一念遠離。他們說:這是紅塵中的輪回。
 
      愛做清晰的計劃,所以知道自己的即將別離,再次告別,和自己,和自己的又一段前塵揮手作別。因此,我稱之為“最后的夏天”。
 
      真正的愛上夏天,應該時日不多,想不起從幾時起,真的愛上了它,留戀它,在其他的季節里想念它。也許因它讓所有的花兒飽滿恣肆的開綻;也許因它情緒豐沛的怒晴、雷暴,放肆的象個頑皮的男孩;也許因它讓人白日里淌盡汗水再換來一個深邃的夜;也許因它可讓女子輕盈的象蝴蝶、象精靈、象仙女般輕曳衣袖穿過街頭林間花下水畔和他人的夢中。
 
     都留在了前面的書頁里了,那些顏色、氣息。
8月9日

伏天又一日

上午和中午的時候在大社區中來來回回奔波了幾趟,騎自行車。空氣是潮濕的,氣壓是低沉的,卻也不覺得十分悶熱,反倒是有微風輕略而過。
陰暗的罩色下,樹的葉子更顯油綠。
像只勤勞的蜜蜂在若有似無的中伏正午懶洋洋的日光里無喜亦無憂地獨自穿梭,出了些細汗,喜歡能讓人出汗的伏天。苦短。
水喝光了,等送水來;喝到了濃釅的武夷巖茶--正山小種,也只有這樣正的伏天,這樣正的午間才敢小試,不然,業已大亂的睡眠就該徹底消失了。
所以,在梧桐樹下穿風而過時才會冒出:
 
          嫦娥應悔偷靈藥 碧海青天夜夜心
 
安頓下來已近未時,天色愈發的暗沉,一絲不易察覺的涼風后,無聲的雨腳滴落在推開的玻璃上,然后蜿蜒著腳步一路瀉落。
雨,越下越大,在天地間扯開了巨大的白幕,無邊無際,無休無止;知道它要把一周的陰沉,凝結全部清空,一滴不留。
1月14日

在城与城之间

   匆匆的跑回去是为了亲情友情
  这些纠缠不清的情感
  急急的赶了回来是怕错过了
  那一朵朵花头攒动的开放
  惦念在一潭潭清水中长成了
  翠绿的叶 开出了幽幽的花
  幽的蕊 幽的瓣 幽的萼 幽的香气 
  在梦中它们化做一树树粉粉白白
  千娇百媚 柔情万般的来到我的窗外
1月1日

新的开始

    无论怎样,这新的一年已经开始,除了长出无数个梃子却不肯开花的水仙,其他的一切还都好。
    窗外是一片白茫茫,估计路面上的雪已经给踩成冰,不穿上脚底有刺的鞋会举步为艰。能见度稍稍的有了些,但不知晚上的航班是否会被影响。
    圣诞节期间降临在身上的感冒症状已经缓和许多,靠的是这一周来坚持不懈的每天14~15小时的睡眠及其他自救措施。总算逃过上医院,打针,吊瓶,外加看大夫脸色的劫难;那些是做病人的噩梦。
    周围的大事小情都在盘点着过去一年里的方方面面,便随着反省跟自己有关的类似话题,却是雾蒙蒙的没有个头绪。也许是因为健忘,也许是因为那些事都面目不清,总之没有太多可值得翻炒的,过去的就过去了吧。
    在天地一片混沌之中,在我依旧浑噩的意识里,07年就不明不白的开始了,我便迎接着它的到来,想着总得做点什么吧。
12月17日

明媚的冬天适合怀旧

  冬天的房间里不到2,3天便会有不明的毛毛球球布满角落旮旯,尽管我没有阿猫阿狗陪伴,它们也没机会来做客。在除之后快后,坐在凉风阵阵的桌前,考虑着是该从《中国古代服饰研究》开始还是从《中国文字学》着手,那些以及其他诸多好书是昨天去“三联”时发现的。原本只是打算去买明年的日历的,那个地方可真是个“销金窟”每次进去都难以全身而退,呵呵。
  北京是从昨天开始刮风降温,他们说那是入冬以后最寒冷的一天,不过,还好了,从长安街走到涵芬楼晒了一路的正午好太阳,从涵芬楼到三联竟走出了一身细汗;当然如果那时在街上碰到估计没什么人能认的出我来,这点我是在瞥见路旁商店的外墙镜时发现的。原先一直对冬天没有感觉,至少没有好的感觉,现在看来风住的时候,尽管寒冷依旧在午后的阳光里呆着仍不失美妙。
  我想今天如此明媚的天气一定是那寒冷和大风换来的,老实在家。绿萝在向阳的地方一刻不停的抽枝吐芽,葱头般的水仙也渐渐出落得几分亭亭玉立,它们新鲜的颜色就象昨夜梦中那些旧身影老面孔一样清晰了,再模糊然后留下个浅浅的印记。林忆莲在唱着一支老歌:你要勇敢爱了就要勇敢分。
10月30日

午后

  
    可不可以不喜欢这样的季节
    虽然墨绿的发乌的叶子还浓密的挂在树上
    地上的灌木早已一丛丛 一片片 失去水分 失去颜色
    花大姐 七星瓢虫 甚至是来日不多的苍蝇和蚊子
    跌跌撞撞的在纱窗外徘徊
 
    梦里到处开满了美丽的花
    看见了她那熟悉的面孔
    我们曾经熟悉么 我还是把一枝有着蓝白相间的柔软的花送给了她
    四周明亮 温暖 花香轻漾
    心 轻轻的浮着 欣喜着 期待遇上下一朵花开
 
    从温暖的被窝中出来
    脚要套上袜子 身上要穿厚厚的绒衣
    房间里却依旧凉冰冰
    畏手畏脚的日子 阳光不知躲去了哪里
    不清不楚的天空 不清不楚的四周
    昨日午后醒来时 直后悔错过了一个蓝天白云 明媚丽日
    而今天灰霾再次降临
    秋的日子是萧落肃穆的
    心象坠上铅石般 稳稳的抛锚在寂静的海底
    
10月25日

北国,南地

  到了10月下旬的日子,北方的天气明显的有些冻的感觉了。即使是在温暖的夜里,梦中流淌的小河的每一道细纹都被瞬间凝冻,象是被施了魔法般。走在河边的路上,仔细辨认才发现路面上也结了不薄的一层冰面,视线上升到一定高度看去时,那层冰从底层泛出琥珀色的光芒。很多张似曾熟悉或陌生的脸走马灯般在眼前晃来晃去,搞的人有些晕。不知道大家为何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
  天空一扫昨天的阴霾,在阵阵微风中看到了羞涩的浅蓝,北京的天色现在更象是个害羞的小姑娘,1)现在这样的小姑娘很少见了;2)总也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灰色的面纱时时笼罩。不过今天看来这个小姑娘心情不错,阳光也跟着显得柔媚了几分。
   被南国花草丛间蚊虫热烈亲吻过的肌肤上还淡淡的留着粉红的印记,若不是它们的提醒早就忘记前一天的灼热阳光和草木花香,寰球天下竟是如此的不同冷暖。
9月27日

秋日

  微凉的秋夜,暗淡的灯光下有墨色的菊,所谓墨色是深色的红,一直没找到想要的浓重的深紫色的大朵菊花,也只好桃代李僵将就了,好在是鲜灵灵的花儿都还喜欢。
  已过了秋分的时节,一切的一切,当然是氛围,除此之外也还只有氛围都是秋的了。
  菊花在案头,那餐桌上就该有蒸的红彤彤的河蟹,还少不了的是温热了的绍兴的花雕,虽说乍寒的秋风还未真正的光临这个城市;但今天这些都不是我的主角。
   我迷失了方向。即使没有风,白天的时候天气晴的很,(这是句西安话的句式,很喜欢,感觉说起来很古,而且不是一般的古1000~2000年的古)但我的世界在旋转,准确的说是我在发晕。发生了什么事?我和你一样想了解,但我也和你一样的不清楚。我能感觉到并记得的是我很晕,为了不让自己有突然匍匐在地不醒人事的顾虑,我把自己放在了沙发上,这样子,即使出什么意外状况也不会太稀里哗啦一团糟。
   好在什么也没发生,所有的状况都留在了梦境中,现实里的我,那副皮囊盛着的我还健康的很,大脑以及中枢神经还很健康的运转着。原谅我,读以上的这些字浪费了你的时间。我唯一能找到的借口是我醉了。为了那些温热了的绍兴的花雕,还有那些开放的菊。
8月31日

最后的夏日

  是8月的最后一天了。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对于别人意味着什么,于我这是夏日的最后一天了。
  北方的天空已经澄净了许多,清凉的夜色中各色虫等们已然开始了一轮合唱。空气在逐渐的失去着水分,浴后的肌肤开始渴望滋润。学校的门口纷纷杂杂的停满了送小孩上学的车子,平静了一个夏天的校园又该开始热闹了。(背景音乐该是莫文蔚的《十二楼》)
   很长的时间里秋天是最喜欢的季节,屏去七七八八的丰收拉,国庆之类的因素,最朴素的原因该是它爽人的季节了吧。很多年前,曾经有个朋友聊到季节的时候,说他最喜欢的是夏天,这是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因为那时的夏天记忆除了热还是热,朋友说,夏天很自在,是所有生命最旺盛的季节。想来当时自己还不很擅长听人说话,朋友的解释象阵风拂过耳畔便消散了。然后,就象今天这样的日子,在夏天即将结束的时候,微微的初秋的风总会将它带回来,再次回荡在耳边,我知道这是自己情绪中想要抓住夏天最后一些温度的努力。
   总是在即将离去时便开始回忆不是一种好的惯性思维,可据说坏习惯是成瘾的,戒不掉的。
8月3日

立秋在望

   刚刚睁开眼,庆幸自己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9:30时曾经醒来过一次,觉得头晕脑涨的就歪在沙发上,捧着易中天老师的《闲话中国人》醒盹。接下来的就是,盹没醒成,又昏沉了过去。楼下放了假的小孩子们吵闹至极,只有又回了卧室,把叠好的毯子再拉开,继续昏迷。
   梦是个无底的黑洞,一旦陷进去就难以自拔。昨天看到一同学最近在考虑着关于萝卜自拔的问题,忽的想到陷入梦境的人和长在土里的萝卜多少有几分相似,想来不禁一笑。说起萝卜,会连到白菜,因为快要“立秋”了,立秋要种白菜,不知道吗?其实我对农事的经验知识也仅限于此了,最多了就还知道黄瓜快拉秧了。想必在我生活交往的圈子里,多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这些学问也够让大家目瞪口呆的了,又一笑。
   不开玩笑了,其实我能知道这些得益于我的随军生活,准确的说是我跟着父母的随军生活。80年代时,姥姥姥爷来跟我们住,农民出身的他们(算起来他们几乎也没种过几年,就跑出来闹革命了,想必那些知识定是他们儿时耳濡目染的结果吧;结论:幼时的教育如此重要!跑题甚远,拉回)看见营房前后许多空地很是心疼并心痒,经过交涉弄来几片池塘边的土地,便开始了我们长达10数年的田园生活。我不多的农业知识便是真材实料的教育结果。
   美好的田园生活的终结是我们都被赶上了鸽子窝的楼房,吃着来路不明的瓜果蔬菜,怀念着曾经春耕夏种秋收冬藏的日子。
7月28日

模糊记忆

    醒来的时候绵密的雨依旧下着
    看不到雨的脚
    阴沉的天色包裹着整栋大楼象蚕茧又象蜂巢
    在蜂巢中  刚刚醒来 却继续昏沉
    暗色的帘幕一层揭开后又是一层 没有尽头
    继续昏迷 不醒 无法清醒
    在昏暗的一隅看得见听得到那些画面
    雨的背景 淡的色彩 虚的人物 飘渺的时空
    只有一种声音 沙沙沙 沙沙沙
    绵密的雨
 
    水泥砌成的房子
    左边的通道通向左边的门 门外有人在等着
    房间的右边墙上开的窗下有人在偷听
    左手里的是手术刀 右手握着电镀的尖利的剪刀
    它们同样闪着寒冷的光
    迟疑着用尽力气朝那个宽大的身躯刺去
    刀的锋明白地刺了进去
    期待中的血却迟迟不见
   
 
7月24日

空的时候

   有消息从南方传来说那边到处是赤火炎天。那正符合当下的季节,北京不是,初伏第五天大暑后的日子依旧是清凉有风,阳光躲在层层云朵后,虚假的阴天一个接着一个。虽然,空气是湿润的,这样的日子最大的好处是灰尘不在满空飘荡。
   与空气的湿润程度正成反比的是干瘪的日子,松懒,无赖,打不起的精神头,甚至没有情绪去想接下来做什么;身体是静止的,思绪是停滞的,目光是痴凝的,脑海中浮现的是闪着幽幽的蓝紫色光泽的花瓣,那种气氛妖魅之极。
7月7日

7月7日 未晴

  这是个被赋予太多意义的日子,也许仅仅是因为它又是个奇数重叠的日子吧。还是暂时忘记那些悲伤,伤痛和伤害,偶尔也想些其他色彩的回忆吧。
  《7月7日 晴》这是一支10年前的曲子。这个古老的情人相会的节日,有些人把它们放在了今天过。那时的确希望这个日子能够是个晴朗的天气,一直到晚上,那样可以到河岸边看花火大会,或者到大片的稻田中看萤火虫,再不然,还可以跑到香岚溪去看明月,巨石,流水。
   10年里周围的人群停停走走,有些可能永远的失去音信老死不相往来;有些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没有谁会一直等着谁,没有谁会一直守侯着谁。就象10年前那个日子,在期盼了很久之后如期而至,却也珊珊而去。而今,想起那些熠熠灿烂的日子,早已记不清它是晴或是阴,只有那些曾经的身影定格在遥远的夏日。
6月29日

spaces的状态糟糕透了

  最后一次尝试,还好,登上来了,在等了近2小时后,诺曼底那次也就这意思了吧。又能抱怨谁呢,又能期待谁呢,我是羔羊,我是鱼肉,我是可以吃的反正。。。
  昨夜是个难得的美妙的好日子,竹席有些凉,在上面铺了层棉布单还须盖上丝被才好睡的。一夜有梦,一直在梦游(床上),早上醒的也是自然。只是今天怎么又是个灰蒙蒙,不怎么爽快的天气呢。
   半个年头又要过去了,除了痴肥还留下了什么呢?
6月16日

36度的天气

   醒来的时候听见风仿佛是从天空中鼓着腮帮吹过来似的,实在猜不透会是个怎样的天气。站在阳台上,吹进来的风的温度已经接近了皮肤的温度。脑子还不很清醒,那里面小贝起脚的身姿混着一夜乱糟糟却记不起的梦境以及傍晚时分在公园散步时看到的猫猫狗狗和大大小小的人群还扭在一团。
   哦,真的挺热的,天是晴的,但也不傻晴傻晴的,大团的云在我的眼皮上空有很长时间一动不动,远处高大的杨树上黑绿色的叶子笑嘻嘻地抖动着,仿佛是被风咯吱到了笑穴一般。
 
   发现了一种好吃的吃法,把芝麻用干锅加些盐炒得金黄,然后撒在米饭上吃,好香,好香!这是昨晚的吃法,今天又试了试用馒头蘸着吃,不错,不错!
   想到一个问题,日本人管香油叫“胡麻油”。曾遇上过一位内地人士,谈话中他说他们家乡用胡麻油炒菜,我问他那岂不是很腻么,他愣了愣说,不过最近也都开始用色拉油了。我想我们的沟通出了点问题,就跟他解释了我的“胡麻油”与“香油”的认识,他茅塞顿开说,“香油”是芝麻磨的,“胡麻油”是胡麻磨的。这下摸不着脑袋的和尚是我拉。
   聪明的人们,谁能告诉我,日本人管我们的胡麻油叫什么呢?
6月12日

不明不白的日子

  周一是个灰色的日子,对工作的时候来说。今天是6月里的第2个周一,天色不明不白,空气污浊,雾气迷蒙。看到Di发布的相片,德国的天好蓝哦,真想立刻飞过去,也坐在那河边(湖边or海边)晒太 阳;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等疯狂的人们散尽再说。
  让那么多人疯狂的那个脑袋般大小的球本无所谓喜或不喜,但刚开场的小组赛却挤跑了我的法网决赛有点让人想不通。法网是搬不了的了,只能盼着那只皮球下次能换个时区,大家都错开点,我宁可是去熬夜观赛的那个。
  芒种已过,夏至未到,今天的天气乏善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