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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1日 戲子請不要相信我的美麗
也不要相信我的愛情
在涂滿了油彩的面容之下
我有的是顆戲子的心
所以 請千萬不要
不要把我的悲哀當真
也別隨著我的表演心碎
親愛的朋友 今生今世
我只是個戲子
永遠在別人的故事里
流著自己的淚
席慕蓉 《七里香》 9月13日 傳言若所有的流浪都是因為我
我如何能
不愛你風霜的面容
若世間的悲苦 你都已
為我嘗盡 我如何能
不愛你憔悴的心
他們說 你已老去
堅硬如巖 并且極為冷酷
卻沒人知道 我仍是你
最深處最柔軟的那個角落
帶淚 并且不可碰觸
《七里香》席慕蓉
p.s:忽然的十分想讀席慕蓉的詩,恍惚間翻著泛黃的書頁,才發覺20年的時光不知如何溜走的不留一點痕跡。再讀時,那些仿佛憂傷的文字上染過的藍色絲毫并未褪色。 9月8日 白露,大风和碧奴 秋风乍起,是白露的日子,东边的云层厚厚的堆积在天边,西边还好偶尔从云间露出不大的晴空,但却吝啬的可以。阳光在穿越了无数朵灰灰白白的云后有气无力的将仅剩的温度映在屋里;风,不知从哪个方向吹来的风在楼丛间,草地上,高大的树冠顶呜呜的旋来旋去。北京不可挽回的告别了06年的夏天。
这场风带着北极冰山的寒意吹的人有些冻,所有的门窗早已紧闭房间里却仅存21度的温暖。被大风搅的一团糟的日子里Suzanne Vega的声音是最好的陪伴,是那种不会太兴奋也不会太灰色的调子。
那天写了老苏,其实真正的是想写小苏(苏童)和他的新作《碧奴》,一犯懒就到了今天。几个月前就听余华说(在电视节目中)他期待着一读小苏的新作。从那时起便在等待中了。几乎是第一时间(出版后)到手了,读完了。
这是个人尽皆知的老故事--孟姜女的故事。小苏出手不凡给这个2000年前的小女子一个好听的名字:碧奴。从打开第一页就在拭目以待看小苏这次打算怎么演绎这段呢。故事在黑色滑稽的气氛中开始,然后开始了他整部内容荒诞,暗调却总让人觉得有些奇怪的乐符跳跃的旋律。
这是一部拉长版的鬼怪神奇小说,有着小苏的一贯的阴郁昏暗的色调,但又加进了荒诞和天马行空的神话想象空间,有东方古老而诡异的巫术元素(青蛙,神蟾)也有类似希腊神话中长着山羊胡子和尖耳朵Satyr似的马人,鹿人。这么多的材料调料的混合一下子让味觉失了神,合上书脑海中的幅幅画面有些《哈利波特》,有些《宝莲灯》总之是阴暗,诡怪的。
还是更喜欢苏童的那些有关江南闭塞小镇里前世今生的故事,许是离小苏的生活更近的缘故所以愈觉信手拈来,就象他写到秋天大户人家院子里摆满金黄色菊花的段落,每每读到仿佛空气里便隐隐有丝略清苦的菊香氤氲着。 9月3日 老苏 毕竟是9月的天气了,疯长了两季的野草开始呈现出暧昧的黄色,干爽的风暗中带着些蛮力夹裹着北方的细沙又在城市里到处游荡。上周的时候读到了老苏的传记,是林语堂先生写的《苏东坡传》,厚厚的一本。原文是英语写的,热情的译者好心的把它转译成了中文,他的译笔并非不好,可这本传记仍是带着浓浓的外国腔晦涩难懂。明明是因为喜爱而有些了解的人和事,看过书后非但愈加的糊涂起来而且让人对林老先生的文笔产生了怀疑。唯一的解释:这书原本就是写给非国人读的,作者一心只想着得让他们读懂才行,当然最重要的是用的是彼国的文字和叙述方式;而译者也并非毫不知情,相反可能正因为两边的文化都太了解而翻出的东西既想忠实于原著又想在一定程度上还原其中文内容,结果就出来了一个怪物似的东西:怎么看事是老苏的事却觉得是在说其他什么人,而且是不是中国的宋朝的那个人都很值得怀疑,结果两头不讨好。
类似的作法研究史学的人们就很聪明,只举一个例子,黄仁宇的著作好读,易读的最大原因就在于黄老不假他手,亲历亲为;归齐那些原始资料都是中文的呀,自己来翻,不但肥水不流了外人田找参考资料自是驾轻就熟岂不一举两得?为什么老林没自己把它翻出来呢,那该是信手拈来之事吧,让不明就里的译者再嚼上一遍的老苏我已经只闻得到蜡味了;本想忍到朝云出场,很想读读写出了《京华烟云》这样高手笔下老苏的八卦情事,期待着和小苏的《妻妾成群》不一般的故事情节,只是在翻过近半的页数后,我放弃了努力。
还是贴张清凉的图片共享吧。 7月21日 象秋天一样的晴朗天气 近大暑的时日,天空的脸忽然一改往日的迷蒙,空旷而一尘不染。是水的颜色。有阵阵清风从房间穿过,望见远处的灿灿阳光里随风摇曳的树木,片片亮的闪光的是它们浓密而油黑的叶子。
既然是秋季提前,读书的情绪也被提前了,目下在读的余秋雨《行者无疆》,是去欧洲之前不错的预习功课。《容斋随笔》读起来很有趣,刚开头总有点刹不住的感觉,一段段短小精悍,读着不累还颇有收益;却又比《世说》简单易懂,毕竟又近了7,8百年。
前阵子,买到不少的好书,摊在桌子上翻翻这本,摸摸那本,哪本都想马上看下去,哪本又都舍不得放下。就象忽然间得到太多精美的礼物的小孩子,晕忽忽美滋滋的,不知所措。 7月11日 火热 上午出门,吃完早点走到目的地时已经出了许多汗,才发现竟忘记了带手绢,日渐发福的身体带来的只有更多的热汗。没用的很。午饭后抱着刚淘得的冯其庸的《瓜饭楼重校评批红楼梦》烈日炎炎下逃回家,这是我的第一套繁体字版的红楼,象杨妃那样出的一通大汗也算是物有所值。
房间里有些风,沐浴更衣后天下太平,知了们“烦死拉,烦死拉...”的嘶哑着;邻居家有人在争吵,他们的声音尽管不很高,在夏日宁静的午后格外清晰地穿透了距离,然后是不可获缺的清脆的玻璃的破碎声;唱机里莫文蔚的声音响起,是“忽然之间”。 6月23日 迷一样的天气,雾天 《兄弟》的阅读在昨晚10:00结束的,恰巧是前天开始的时间。它的下部后半部感觉的到余华写飞了,就是越写越兴奋有点刹不住的感觉。
哥哥宋刚为了挣钱被骗隆胸的插入让人觉得有点硌牙的石子,不明白作者何至于让他们父子两都要死的这么惨?余华对死亡描写的偏爱是有目共睹的,但也许是时间冲淡了原先阅读中血腥的记忆吧,总感觉《兄弟》中的血腥气息时时扑面。这大概就是他要的效果?
嫂子林红和一直觊觎她几十年的弟弟之间3个月的疯狂情事和之后林红做了老鸨的情节就是我觉得余华写飞了,好看与否放在一边,那的确是行云流水,风过水面般的流畅。
后半部的重头戏该是那场闹剧般的“处美人大赛”,和始终贯穿文中的福利厂的残疾智障工人的大段反复出现的滑稽场面相比,这次“处美人大赛”是更大规模的群生亮相。余华象是把自己写醉了,那些看似极搞笑的大段的排比让人(我)一点也笑不出来。为什么我们的母语无论横看纵看斜看歪看一贯如此的喜爱排比这个形式呢?
结局是和文首呼应的,他给文中人物的结局也是余华风格浓郁的。从小受苦受难的虽经历无比辉煌但仍只有暗淡的结局;相比之下巧舌如簧投机取巧的却得到不错的生活。这也是作者对小人物生态的阐释么?能够通过余华看到又一些自己生活之外的人和事是我这次阅读所得到。
6月22日 热 热,怎么能这么热呢?被太阳烤的时候刺的皮肤痛,躲进阴影里又闷闷的难受。空气也不情愿似的混沌成了一团,罩着周围的一切。它还不肯下雨。
这两天在读余华的《兄弟》,进展满快,昨天一天读完了肮脏,血腥,喧嚣的上部。并在夜晚开始了下部的阅读。下部的调子显然要比上部亮了些,当然对下部的阅读还未过半,今晚应该能结束。
是在下部出版时才在网上定的上下册,前一天去“三联”时被告之上部脱销了。真是服了他们了,真心服的是余华,10几年下来,他靠自己独特的构架和文字风格让许多人喜欢上他的叙事方法;也很服现在的书商们,在这个据说没人(比例小的意思)读“严肃文学”(这又是个不太好理解的词)的时代,能把这么一本“专家们”公认的严肃文学卖的如此的好,真是不简单,估计是请了什么MBA的营销大腕之类的吧。远了...
还是回来说余华,比起之前的《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在细雨中呼喊》,还有我比较喜欢的《河边的错误》这次的新作品不能给我带来象过去每次那样的震撼了。也许是我老了,也许是余华老了。我的老是能够读下700页的小说,余华的老是他的文笔更加的流畅了,这也是我能一直读下去的原因吧。
同样是写那个年代的事,前些日子读了王刚(非牙子)的《英格力士》还是很不错的。好的小说最大的共同特点是流畅,至少是吸引我的特点。《英格力士》比起《兄弟》来整体色彩明亮了许多,或者说是节奏轻快的,是我所愿意推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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