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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23日

你看,你看,夏天的臉

是七月初四日,交處暑節氣。

早起時,摩天高樓間彌漫著白色的霧氣,貌似在預告悶濕的一日。
出門了,方才的霧消失殆盡,艷陽無處不在,所有的防護一如昨日。
紫薇開的最飽滿了,所有的枝頭都吊上了一房穠艷的色彩。
穿行在樹蔭里,邊躲閃著爬山虎探出的嫩紅的指尖。
有微風輕拂過,細碎的風鈴聲幾乎要辨不出來了。
貓在屋檐的陰影里走過。

第二個季節結束了,終于。
有人在溺水前無聲的哀鳴,不知道該不該伸出手。
我們都戴著無畏的面具,象極夏天喧鬧的臉,翻過去,就是愁心之上。


1月11日

一朵水仙花开的时间

水仙花开了,用两周的时间。
在最冷的日子来临时。
什么都没有,对着花儿,脑子空了。
8月23日

处暑,节气的日子必须要说点什么

  闲时光阴易度,这些天来竟荒疏了这份自耕田。也是没办法的,好书读了一本又来一本,其他的时间除了被《武林外传》和《暗算》占去便是在睡觉,连上网都觉得是浪费时间。忙不过来了有点,但天气爽了没办法,明天开始又要出门了。
   喜欢在家时乐淘淘的时光,那天下午,极不成型的歪在沙发上翻书时,忽然发现4楼的窗前有物飘过,转头看去,一只紫色的心型气球在窗前施施然经过,就象在几米的画册中看到过的情景,现实中发生这样事情的几率很低,就象在梦中和情人相会几乎是一样的概率,但它发生了。过于现实的我马上调整了心态重回到页面上,但很快的我的现实感即被打碎,它,那只紫色的气球又飘了回来,哦,那只能是个偶然,我依旧想着,不去理会,继续和书中的情节纠缠着。可那只紫色的心型气球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的窗前游荡着。不得以,放下书,走到阳台向下观望着,一个男孩,专注的握着风筝的线摇着,线的另一端系着我眼前的风筝般的气球,随着他的手势忽高忽低,他放的认真,我看的入神。
7月31日

赵易山

  听说两年前他曾经来过,听说今年的“青歌赛”只成就了一个人,听说老老少少的女人们最近都在为他痴狂。乱哄哄的声音在看到他之后便静了下来,只剩他安静的笑容和偶尔做着的手势。瞬间即逝的镜头里看得到那是双修长干净的手,那是双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手。。。
  许多人在谈论着他外型的俊朗,左看右看,总归也只能用眉目清秀罢了,毕竟不肯饶人的岁月留下的痕迹谁也不好逃脱的,而他不善修饰的衣装又加重了中年的气息。尽管如此,看着他在采访中抱怨说近来运动不足而导致发福,那似乎有些腼腆的含笑的表情着实可爱。
  很久了,这样的男人在我们的生活中似乎销声匿迹许久了。是的,专业,成熟,沉稳却不失风趣;清秀俊朗的面貌和款款有致的谈吐让人如沐春风。他自己只肯低调的说那不过是一种待人的态度,这是只在传说中听说过的我们的男人们曾有过的态度,没成想在这儿突然遭遇到了。如果说态度决定一切仿佛过空而大,那态度至少可以决定他的品质吧。
  十分欣喜在半现实中又得见他的温文尔雅,又得春风拂面。
7月25日

雨天

   远方的朋友说她遇到了心仪的男子,说了他年龄,职业和他曾经伤痛的经历并说她这次的感觉很好,只不过才刚刚2个月,将来的事不好说。在信中她兴致很高的提到今年夏天欧洲的炎热,她把自己待的中欧称做了“意大利”。。。字里行间读的到她飞扬的喜悦。
   我们同岁,相识于10年前,许多相同的爱好让我们的友谊一直走到了今天,想想挺不容易,而实际上这个10年对两个人来说竟都觉得飞快。10年的时间里除了在一起的半年多,剩下的9年多里平均每2年能见上一次吧,尤其是近些年,或她来看我或我去看她,或在我的国家或在她的国度再或者是我们相识的第三国度。
    两个人一见面就唧唧喳喳没完没了,而且多数时候周围人并不明白我们说的什么,交谈的内容往往多以她的私生活为重,因此我逐渐了解了她的一段又一段跌宕起伏的情感生活,以至于到后来她再提及某男时我常常要费劲脑汁在记忆中搜索半天才能有个模糊的概念;但她好象依旧的乐此不疲的在寻爱的路上跌跌撞撞却脚步坚定的前行着。我总认为这是东西方文化差异所带来的吧,虽说自己没打算如法炮制但却也一直微笑的做一个聆听并旁观者,相信属于她的Mr.Right总会出现在这一次的某男身上。
   北京的这个夏季按理说该是最高潮的部分了,可接三连二的大雨天气让温度经常保持在24~5度,爽快的不得了。昨天傍晚的瓢泼大雨仿佛是今天绵绵细雨的前奏般缠绵至今不肯收尾;不由想起一位伦敦的的士司机抱怨过“夏天留在你们亚洲不回来了”,因而想到,今年的夏天看来是留在了欧洲大陆不肯光顾北京了。
7月8日

茉莉花开

   从暂露头角到绽放的过程是整整的10天,我的茉莉花在昨夜打开了今夏的第一朵花蕾。写下这几个字时,脑海中便开始回荡着“...用一朵花开的时间...”,旋律婉转低迷挥之不去。依旧是女人与花的故事,用时间来做成长的旁证。
  很长的时间里,对花开的印象是声光电胶片中的模样,几秒的时间,从花蕾然后打开,全放时稍稍的定格后,鲜嫩光泽的花瓣开始枯萎,最后垂头丧气的不成样子后便凋谢了。现实中整个过程要漫长的多,这是没有意料到的,那些花蕾似乎很漫不经心般的每天只肯张大一点点,直到昨天的早上,它们终于把自己鼓的满满的,让人都有些要替它们担心不会“啪”的一声暴开吧。
  在夜晚刚刚开始降临的时候,中间的那朵露出了它羞涩的容颜,轻风中,夜色里它花枝微颤;我看懂了它的心愿,伸手摘了下来,躺在手心中的花瓣一点清凉,一缕清香,它不愿象那些深山空谷中哀怨的同类般错过最美丽的时节兀自枯萎凋零,宁可永远留在盛开的一刻。
7月4日

地震总在不经意时来袭

    近正午时分,紧盯着电脑屏幕的时候,显示器突然的左右摇摆,它的如此举动把我吓了一跳;但同时我已经没精力为它担心了,我的身体也在左右的晃动,尽管那只有2~3秒的时间。就象爱因斯坦对他的相对论所阐释的道理一样,在美丽的太平洋岛屿上度过的2周感觉就象一瞬;而当你的整个世界摇晃起来时3秒便是无穷漫长。没有人会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头皮在发麻,头顶上的吊灯,那个沉重的家伙仍在幽幽的摆着。周围很静,听得到鸟鸣,蝉叫,仿佛这个正午什么也没发生过。昆德拉在《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中说过的,只发生过一次的事就象压根儿没有发生过。如果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我们当然可以说根本没有过生命。那么,我有过生命了么。

6月17日

美丽的男人

  晴朗干爽的日子,日头火辣辣的顶在头顶上,报上在提醒着大家,10:00AM--16:00PM不要出门以免晒伤。
  到菜场的路上一直有高大的杨树相随,从树叶边缘撒下的光亮到地面上只剩下了班驳的星星点点。尽管如此仍能感觉到阳光的无所不在。
  对面走过一个高高瘦瘦的人,他的身体部位中最先跳进视野的是他那双极O的小腿,他该有180高吧。当我略带惊诧的(在心里)抬头平视距离不到1M的这个男孩时,禁不住微笑了,我们随即擦身而过。我想他应该也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微笑了。
   我看到了他那张格外清晰的脸,他化妆了,白色的粉很重,10年的化妆经验让我很确定的判断出,那不是皮肤的本色,那种白只能来自外敷。嘴唇粉红;腮红很不明显,或者根本没有这我不确定;眼睛很醒目,也许用了睫毛膏?(又是经验之谈)但让我最终笑了的是他的眉毛。
  女人们普遍认为对眉毛的处理是相当于画龙点睛般的工作,具体例子--阮玲玉。看的出这男孩深谙化妆规则,他的眉毛画的格外的重,但那眉毛的形状是整齐完美的倒八字!在一张还算是洁净白皙而姣好的脸上那两道粗黑笔直的眉毛似乎在对观众挤眉弄眼,就象是把钟馗的眉毛偷来了。